大一上学期的期末考结束的时候,室友租来了当时风行一时的《蓝色生死恋》通宵放映。那一夜外面正落着雪,借着电脑屏幕闪烁的微光,只看到黑的夜幕下,大片大片的雪花簌簌的落下。这样好的气氛自是难以入睡的,索性团了被子几个人依偎着看。 因是央了管理员阿姨好久才暗暗供的电,所以开始的时候声音调的很低,以免被值勤的老师听见,连累了阿姨。可是到后半夜的时候就只听得到周围此起彼伏的啜泣声了,所以只好将声音加大。然后我就听到了那一句至今难忘的对白。少年俊熙问即将分离的恩熙,“如果能够选择来世,你希望做什么?”恩熙的回答是“一棵树,一棵树生下来在哪里就是哪里,所以我要做一棵树”。这一句对白固然是为了迎合剧情的需要,我却就此爱上了这句对白,因为,在我的意念里,生命的最好形式也应该是一棵树吧。
每次奔驰在高速公路上的时候,我都喜欢留意那些生长在原野里的树。在一大片平整的绿色中间,三两棵树毗邻而居,形态是极尽的舒展。微风过处,枝叶轻轻摇摆,一副自在模样。如若风再大些,它简直就是在迎风而舞,伸枝展叶,忘乎所以。那些树大多是不开花的,却荫庇着一方水土,四周里花开不败。有与我同感的农人,择木而居。相邻着那可亲可爱的树,建茅屋三间,屋外木栅栏围出一个圈来,散养着几只鸡鸭,好不热闹。想来是了无牵挂的老两口,与那市镇断了干系,才搬到这漠野中来独享清净。
如果真的能够选择来世,我也想做那样的一棵树,与相亲相爱的人终生依偎,与天空大地同歌同泣。
最好的生命形式,也不过是一棵树吧?